陸錦塵收好信件，將書包掛到床頭。
“家裡的大事，兩個人定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沈御寧從農大試驗田出來。
她的褲腳沾著土，手裡夾著記錄本，袖口捲到肘下。陸錦塵坐在田邊石凳上，膝上放著書包。
沈御寧走到他面前。
“昨晚幾點睡的？”
“十點半。”
“算你守規矩。”
陸錦塵從書包裡取出兩封信，交給她。
“先看。”
沈御寧讀完，把信按在膝上。
“都好。”
“好得難選。”
“想聽實話？”
“聽。”
沈御寧轉頭看向試驗田。
木牌立在地頭，改良小麥的株高、分櫱數和抗病記錄己經填了大半。紅旗大隊第一批分塊試種才剛鋪開，明年收成才是關鍵。
“我想回紅旗大隊。”
“為了試驗田？”
“第一輪大面積推廣還沒收成。我得回去盯完。”
沈御寧翻開自己的記錄本。
“播種、排水、留種，哪一步出了錯，後面的資料都不能用。農大這裡有老師和學生，紅旗大隊缺能負責全程的人。”
陸錦塵點頭。
“我也想回去。”
沈御寧合上記錄本。
“還有什麼沒說？”
陸錦塵沿著原摺痕收好留校推薦表。
“老爺子希望我留在京城幫陸家。家裡剛穩住，大哥二哥未必肯讓我回鄉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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