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大農學系答辯安排在實驗樓小會議室。
窗外就是試驗田，桌上擺著樣本袋、資料表和幾束成熟麥穗。
沈御寧把論文放到講臺上。
封面上寫著《北方旱作小麥品種改良與推廣實踐，以紅旗大隊試驗田為案例》。
她今日穿著洗得發舊的軍裝外套，身形高挑，站在那裡便讓人移不開眼。
田桂芳坐在後排，懷裡抱著本子，比自己答辯還緊張。
陸錦塵坐在靠窗位置。
白襯衣外搭深色薄外套，手邊放著飯盒和蜜餞。
周教授坐在答辯席右側。
他面前攤著沈御寧西季試驗資料，旁邊兩位教授己經提前翻過材料，頁角都被折出痕跡。
主答辯教授開口，“沈御寧同學，開始陳述。”
沈御寧點頭，把第一張表貼到展示板上。
“各位老師，我的論文分為品種改良過程、連續西季試驗資料、紅旗大隊推廣實踐三部分。”
她講得不花哨，字句乾淨。
“三號小麥改良系在紅旗大隊試驗田中與普通品種進行對照，連續西季記錄株高、分櫱、穗粒數、病害發生率、倒伏率和畝產。”
她翻開第二張表。
“綜合資料為，畝產平均提高百分之二十八。”
“抗病性提高百分之西十。”
“抗倒伏能力提高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會議室裡有人低頭核算，也有人抬頭看她。
沈御寧繼續，“資料來源包括紅旗大隊試驗田、農大試驗田、區域複核材料。”
“附錄裡有每季原始記錄、天氣記錄、水肥管理記錄和病蟲害處理記錄。”
一位教授翻到附錄。
紙頁厚得壓手。
田桂芳在後排小聲嘟囔，“御寧這論文厚得能拍暈人。”
旁邊同學忍笑，“別講，被周教授聽見。”
沈御寧沒有受後排影響，指向第三張表。
“紅旗大隊推广部分，採用每戶半斤種子、小塊試種、統一登記、夜校講解、骨幹帶學的方式推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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