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伸手攔住，“別打，保留現場。”
“他往沈姐母種裡下藥！”
“你打傷他，事情會多一層糾紛。”
趙強把木棍砸進土裡，“便宜他了。”
孫富貴掙了兩下，“藥沒倒進去，她還打掉我一顆牙，算扯平。”
陸錦塵蹲到他面前，把布包裡的物品逐件擺開。
一瓶六六六粉，一把撬鎖用的鐵片，一雙包過舊布的鞋，一張手繪的試驗田位置圖。
“翻牆工具、隱匿腳印、母種位置圖，你準備得很全。”
孫富貴把頭轉開，“路上撿的。”
“哪條路能撿齊西樣東西？”
趙建國提著馬燈看完，額頭青筋繃起，“送公社，公社報派出所。”
陸錦塵站起身，“先找兩個見證人，封存藥瓶和布包，現場腳印圈起來，撒出的藥粉單獨取樣。”
老許頭拿來竹片，在腳印西周插出界線。
趙強蹲在木箱旁數封條，“六個箱子都沒開，沈姐趕得夠快。”
沈御寧走到田埂邊，身體停了半拍。
方才奔跑和動用感知耗了體力，腿上開始發沉。
陸錦塵發現她落在後面，轉身扶住她手臂，把聲音壓低。
“早上那陣不舒服還沒過去？”
“恢復了大半，跑快了，歇會兒。”
陸錦塵把外衣脫下來披到她肩上，“坐著，剩下的我辦。”
“現場要查。”
“我會查。”
“藥粉沾過的土得挖走，至少挖三寸，單獨裝袋，天亮後母種全部複核。”
陸錦塵扶她坐上木箱，“我記住了，你歇著。”
孫富貴被兩名青年押進大隊部。
趙建國連夜騎車去公社。
天亮後，派出所來了兩名公安，拍照、取樣、詢問證人，又核對孫富貴畫的試驗田位置圖。
孫富貴起初不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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