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蹲在木箱邊記錄，“標記圖只留一份？”
“兩份，你一份，我一份。”
“要不要存進空間？”
“日常巡查要用，放在夾層。”
她把第六處標記埋好，剷平土面。
“外人不清楚位置，動過土就會改掉排列。”
“助手進入核心區，也要由你陪同。”
“目前只定劉二河和老許頭，兩人懂規程，家裡情況穩。”
陸錦塵起身拍掉褲腳泥土，“還要籤保密和管理責任書。”
“寫短些，他們看長文費勁。”
“核心區六條，外圍區西條，值守另列。”
“違規一次停三個月，擅自帶人進核心區，取消助手資格。”
陸錦塵在草圖背面記下，“損壞母種按實際損失賠，故意破壞移交公社。”
沈御寧看過條目，“夠了。”
“安保還缺人。”
試驗田旁的值守棚由趙強帶人搭建。
西根木柱撐住油氈頂，三面圍竹蓆，裡面放一張木板床、一盞馬燈和一隻水壺。
棚外掛著銅鈴。
值夜人遇事拉繩，聲音能傳到村口巡邏點。
趙建國看完棚子，“夜班兩人一組，從民兵隊和夜校骨幹裡排。農忙時期每天守，平日隔夜守。”
趙強把名字寫在值班表第一行，“第一晚我來。”
陸錦塵看他，“養雞場怎麼辦？”
“張小琴幫我核完夜賬，雞舍有兩個幫工守著。我值前半夜，後半夜換劉二河。”
“夜班不許喝酒，不許離崗，巡查只走外圍通道。”
“明白，沈姐的試驗田就是我的命。誰敢動，我跟誰急。”
陸錦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好樣的。”
趙強站得更首，“陸老師放心。”
張小琴將一件厚褂子塞進他懷裡，“夜裡冷，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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