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稻第三代材料還差一組複核，沈御寧把小院門閂扣好，桌上留著兩張編號表，轉身進了空間。
陸錦塵坐在外間，白襯衣外套著舊毛衣，膝上攤著空間觀察日誌。
旁邊擺著熱粥、糖水和一隻懷錶。
懷錶走到約定刻度時，他抬手敲門。
“沈老闆，到點。”
屋裡沒回應。
陸錦塵放下筆，手掌按在桌沿，嗓音壓低。
“御寧，出來。”
門板內傳來瓷碗落地的響動。
沈御寧扶著門框出來，舊軍裝袖口卷著，掌心還沾著稻種泥，腳下卻晃了一下，膝蓋險些磕到門檻。
陸錦塵幾步過去扶住她，袖子帶翻熱粥，灑了半桌。
“坐下。”
沈御寧坐到木椅上，呼吸亂了幾拍，額上全是汗，手背壓著胃部。
“第八次。”
陸錦塵沒接話，先把糖水送到她唇邊。
她喝了半碗，才把氣壓穩。
“這次眩暈比前七次重，在空間裡站不住，我提前退出來了。”
陸錦塵把懷錶合上，看著她手上的泥。
“有沒有動用生命能量？”
“沒。”
“水稻材料呢？”
“第三代複核完了，沒丟。”
“人差點丟了，你先管稻種。”
沈御寧抬眼看他，手指碰了碰他袖口。
“我出來了。”
陸錦塵把毛巾浸進溫水，擰乾後替她擦額頭。
“出來得晚一點，你準備讓我抱著門板喊人？”
她把臉偏開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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