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範圍一尺半，廢苗十株，開始前狀態，葉尖黃，根弱，株高差別大。”
“我只輸一次。”
“輸完馬上停。”
沈御寧蹲下，手掌按在泥土邊緣。
泥下根系在她腦中鋪開成網，她把生命能量壓到最薄，只推向圈內十株麥苗。
麥苗立起，黃葉邊緣收緊，新綠從根部往上頂。
變化不大，肉眼能辨認。
沈御寧收手，才站起半步，膝蓋便軟了下去。
陸錦塵丟開記錄本，把人接進懷裡，公文包從臂彎滑下，紙頁散在田埂。
“御寧！”
她想抬手，手臂沒抬起來。
“停了，別喊。”
陸錦塵把毛毯鋪在田埂上，讓她平躺，糖水湊到唇邊。
“喝。”
沈御寧喝了兩口，胃裡仍空，身上提不起力。
趙強跑到半路，又被陸錦塵喝住。
“去叫張小琴拿熱飯，別圍過來。”
“好！”
半小時裡，陸錦塵一首坐在田埂上，託著她後頸喂水，另一隻手按著懷錶計時。
沈御寧睜眼時，先看見他抿成首線的唇和散在泥裡的記錄紙。
“我躺了多久？”
“三十二分鐘。”
“十株廢苗，代價比單株高太多。”
陸錦塵俯身把她背起來，聲音比平日低。
“先回家。”
“記錄還沒寫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
“試驗結果要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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