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什麼？”
“講你想和她處物件。”
趙強吞了口氣，“太首了吧。”
“你還想先從雞飼料講起？”
趙強認真想了想，“我擅長這個。”
陸錦塵揉了揉額角，“別講飼料，別講雞糞，別開口就讓人幫你核賬。”
“那講雞蛋？”
“也別。”
趙強又蔫了，“我沒話了。”
沈御寧從門外進來，手裡拎著藥包，聽完半截，順手把藥包放到陸錦塵面前。
“講人。”
趙強看向她。
沈御寧坐下，“你想見她，就講想見她。”
陸錦塵點頭，“沈老闆這句能用。”
趙強低頭唸了兩遍，“想見她。”
張小琴下午放學，剛走到校門口，趙強站在榆樹旁等她。
這回他沒帶雞蛋筐，只穿了乾淨褂子，釦子全扣對了，頭髮也用水壓過，看著比平時規整不少。
張小琴停下，“趙強同志，雞蛋呢？”
“沒帶。”
“賬本呢？”
“也沒帶。”
“那你來做什麼？”
趙強背在身後的手攥了又松，腦子裡陸老師寫的三句話全擠成一團，最後只剩沈姐那句。
“小琴，我養的雞下蛋了，你要不要來看看？”
張小琴愣了下，沒忍住笑出了聲，“趙強，你是請我看雞，還是請我看人？”
趙強腦子一熱，“看你。”
校門口幾個孩子正好路過，齊齊停住。
張小琴臉一下紅了，抱著課本站在原地，過了兩息，轉身跑回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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