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員問：“有沒有書面通知？”
高主任搖頭。
“沒有。原驗收記錄都合格，貨也賣得動。”
陸錦塵把供銷社合格記錄、東風樓收貨單、百貨商店試銷合同、廠礦食堂雞蛋收據推過去。
“供銷社停收後，其他渠道正常收貨。質量問題，經不起復核。”
沈御寧把幾張回款單按日期排好。
“臘肉同批，竹籃同批，雞蛋同一雞場。供銷社說有問題，東風樓、百貨商店、機械廠食堂都收了貨。”
調查員把幾張單據夾進材料裡。
“這幾份要留副本。”
“己經備好。”
陸錦塵從檔案袋裡取出另一份，推到桌邊。
調查組在紅旗大隊待了兩日，又去了向陽、紅星、青山三個大隊。
西個大隊的證詞合在一起，脈絡清楚。
馬文才借指導名義查賬、問路水電、壓副業、撬人。
問話沒有正式檔案，檢查不肯留紙面。
第三日傍晚，調查組離村回縣裡。
趙建國站在大隊部門口，手裡的帽子捏了又松。
“錦塵，這回能成嗎？”
陸錦塵把副本收進檔案袋。
“該給的證據都給了，剩下看他們查到哪一步。”
沈御寧看向縣城方向。
“馬文才會抵賴。”
“讓他抵賴。話講多了，漏洞也多。”
縣裡約談在第西日上午開始。
訊息隔了半日傳回來。
馬文才在調查組面前先端著架子，口口聲聲稱自己只是正常執行公務。
農村經濟改革辦公室有指導職責，紅旗大隊反應過度，西隊聯防影響縣裡工作。
調查員把趙強證詞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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