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好紅旗大隊。”
他把公文包放到桌上。
話講得慢，每個字都壓在桌面上。
“副業、試驗田、調解室，每一樣都要紮實。我在農村法律改革上站得越穩，陸家手裡就多一張牌。軍方那條路被卡住，農村法律改革這條路還能撐。”
沈御寧過了會兒才開口。
“你把紅旗大隊當成陸家的退路。”
陸錦塵看向她。
“退路太窄。紅旗大隊能走成新路。”
她沒反駁。
回村路上，牛車走得慢，車輪碾過碎石。
陸錦塵靠在車板上，一路沒說話，手一首壓著公文包。
沈御寧把外套蓋到他膝上，“冷就講。”
“沈老闆，我看起來很脆？”
“嗯。”
他偏頭看她，“你可以稍微猶豫一下。”
“你愛聽假話？”
“不愛。”
“那就脆。”
陸錦塵低聲笑了，胸口跟著咳了兩下。
沈御寧把水壺遞過去，“還笑？”
他喝了口水，靠回車板。
“這條路走得還算值。”
“值不值，以後看。”
“你會陪我看？”
沈御寧把他的外套邊角壓好。
“你少熬夜，我陪你看久點。”
陸錦塵語氣軟下來。
“沈老闆講話越來越會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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