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把清單翻到雞場那頁。
“先查第三排草墊。”
張小琴從賬房裡抬頭。
“趙強，昨晚我讓你換完舊草墊燒掉，你堆棚後了？”
趙強後背一僵。
“我準備晚上燒。”
陸錦塵看他。
“清單寫了，今日午前處理。”
趙強拎起草叉就跑。
“我現在燒，沈姐人在家也能逮住我，這合理嗎？”
張小琴把收據夾合上。
“合理，她不用到場也比你聰明。”
陸錦塵查完雞棚，把產蛋記錄、病雞隔離、飼料餘量逐項核對。
最後，他在總賬邊寫下，舊草墊己焚燒，第三排通風口補竹簾。
趙強湊過來。
“錦塵哥，你現在查雞場也太細了吧？”
“御寧把表寫到這份上，我若做粗了，回去不好交差。”
趙強笑了兩聲，又停住。
他往小院方向瞧了一下。
“沈姐真沒大事？”
“頭疼犯了，休息幾天就好。”
趙強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這句話進了他腦子裡。
沈姐又不舒服了，己經是第二次。
傍晚，陸錦塵回小院時，鞋底沾著田泥，外套袖口有藥材地的草屑。
清單被他夾得平整，邊角壓了好幾道摺痕。
沈御寧坐在桌前，己經把當天試驗資料整理成兩頁紙，旁邊還放著給農大周教授的技術材料草稿。
“回來了，先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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