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了一下拳。
“好。”
陸錦塵看著她，眼尾繃著的線條鬆了半分，又壓回去。
“你今天答應得太快。”
“因為你說得對。”
“你以前也說我對，可你會先跟我吵三個回合。”
沈御寧抬眼看他。
“這次不一樣，我也怕。”
他握著她的手收緊，沒有再說話。
院門外傳來趙強的聲音，隔著門板壓得很低。
“陸老師，沈姐好些了嗎？”
陸錦塵起身開門。
趙強站在門外，雞蛋筐還丟在田邊沒撿，手上的泥也沒洗。
“她醒了，沒事。”
“那我去把雞蛋筐撿回來。”
“趙強。”
趙強回頭。
“今天的事，不要跟任何人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趙強點頭，跑了兩步又折回來。
“試驗田那株苗……”
“我來處理。”
趙強走後，陸錦塵把門關上，回到屋裡。
沈御寧還坐在床邊，手按著太陽穴，臉上沒什麼血色。
他把熱水遞過去。
“喝完躺下。”
“那株苗的事你別管。它被六六六粉浸過根，我只是想救它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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