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份包好放進隨身布包，準備夜裡轉入空間。
第三份用雙層油紙封住，外面貼上農科院實驗室交接樣本。
陸錦塵推門進來時，她剛把蠟封壓好。
“你在分母種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到桌邊，看著三個編號。
“空間一份，試驗田一份，周教授實驗室一份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沒有提前跟我商量。”
“現在告訴你也不晚。”
陸錦塵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病後清瘦的人，站在燈下，連控訴都省了，只把第三份樣本往她面前推回半寸。
沈御寧把樣本又推過去。
“別裝，給你留了活。”
“什麼活？”
“交接記錄你寫，母種來源、封存日期、經手人、啟封條件，全要寫清。”
陸錦塵垂眼看樣本。
“沈老闆現在使喚我很順手。”
“你字好。”
“只圖我的字？”
“還圖你腦子。”
他拿起鋼筆坐下。
“這個理由可以。”
沈御寧靠在桌邊，看他一筆一畫寫交接記錄。
油燈照著他的側臉，白襯衣領口整齊，淚痣落在眼尾下方。
他手腕清瘦，握筆時很穩。
她把布包裡的第二份母種按緊，低聲開口。
“末世裡學到過，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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