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強坐首。
陸錦塵繼續開口。
“紅旗大隊能走到今天，靠的就是大家一起幹，賬目公開，技術落地，規矩守住，糧食才會進倉，錢才會進家。”
臺下有人喊，“陸老師講得好。”
“沈老師也講兩句。”
沈御寧站在臺側，手裡還抱著花籃，被點名後抬眼看過去。
她上臺，話很短。
“明年按規程來，偷懶扣良種。”
全場靜了一拍，笑聲從前排傳到後排。
趙建國笑得拍桌，“這才是沈老師。”
陸錦塵側頭看她，“沈老闆，你這發言很有威懾。”
“有效就行。”
“有效，明年誰也不敢亂撒肥。”
飯吃到夜裡，鞭炮在打穀場外響了一陣。
孩子們捂著耳朵笑，大人端著碗串桌。
趙強被灌了兩杯米酒，坐在張小琴旁邊傻樂，被她塞了半碗飯壓酒。
沈御寧和陸錦塵退到打穀場邊。
遠處是收完的田，近處是熱鬧人聲。
糧袋堆得穩，火光照在陸錦塵面上，把病色壓下去些。
他把外套往沈御寧肩上一搭。
沈御寧看他，“你不冷？”
“我想讓媳婦靠近點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，還是把外套披好，坐近半寸。
陸錦塵低頭看著打穀場。
“三年前我剛來紅旗大隊，最大的願望就是吃飽飯。”
沈御寧望著場上那些端碗笑的人，“現在吃飽的人多了。”
“也分到錢了。”
她停了會兒，“你以前唸叨的那句，算落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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