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把另一張紙推過去，“空間邊緣出了問題。”
他握筆的手停住，“講清楚。”
“牆不實，摸上去有鬆動感，邊上有波動，跟前幾次異動前的動靜不一樣。這次更像空間自己在變。”
陸錦塵在日誌上新開一欄，寫下空間狀態西個字。
空間邊緣出現鬆動感，需持續觀察。進入時間嚴格限制為三分鐘，盤點結束即出，不得停留。
他寫完，抬頭，“以後盤點也不用你單獨做。”
“空間只能我進。”
“你在裡面做，我在外面計時。出來後當場複核，算共同盤點。”
沈御寧靠著椅背，嘴上沒讓，“你倒會佔功勞。”
“我佔你的活，也佔你的險。”
她看著他。
燈光落在他臉上，病色還在，眼底卻清醒。
院外傳來雞叫前的短聲。
豐收節後的村子睡得沉，只有他們這間屋還在算一場看不見的虧空。
陸錦塵把消耗線畫完，又拿出替代計劃賬本。
“香料先壓。”
“我試出一組本地草藥配方，山胡椒、野薑、陳皮、八角、草果，再加後山曬乾的紫蘇梗，味道差點，但能穩住底味。”
“空間香料只做引子，每百斤臘肉從原先三勺減到半勺。”
“孟採購員那邊能吃出來。”
“讓他吃出來也認，合同寫的是紅旗大隊臘肉，沒寫空間香料。”
沈御寧笑了一下，“陸老師耍合同，比我砍人省事。”
“你少提砍人，趙強聽見又要多想。”
“趙強現在學會觀察我了，你還想讓他學法？”
“他能觀察你，也能觀察糾紛。”
陸錦塵把香料替代寫下，又往下列種子。
“種子方面，水稻、小麥都要加快常規育種，三年內脫離空間種子。”
“三年很緊。”
“所以母種三份存放還不夠，筆記、地塊、人員都要成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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