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補上後半句，“藥物副作用在恢復期，眼下沒大事，吃飯睡覺按規矩來，人就能穩住。”
趙強肩膀鬆了點，很快又坐首，“要不要弄補藥？雞場現在有雞蛋，紅糖我讓小琴想辦法換，老母雞也能挑兩隻。”
“不用亂補。”
沈御寧把杯子放下，“你管好雞場，管好嘴，比兩隻雞有用。”
趙強點頭，“我知道，誰問我都說沈姐冬裡舊病犯了，需要養著。”
陸錦塵糾正，“舊勞損，別提病。”
“舊勞損。”
“燈亮到夜裡，你別盯窗。”
“我夜巡走遠點。”
“雞舍再有異常物，封存，寫地點和時辰，別嘗。”
趙強摸了摸鼻子，“我以後拿棍子挑。”
“也別聞。”
“行，棍子挑，布包封，送小院。”
沈御寧看著他，“趙強，你要是敢對張小琴漏半個字。”
趙強立刻舉手，“小琴知道我閉嘴，她還讓我先學會閉嘴再守門。”
“她比你聰明。”
“這個我承認。”
陸錦塵把登記本推回去，“從今天起，小院外頭交給你，院內不許探，進門登記，出門補時辰，來人問起就說我身體差，御寧照顧我，顧不上外頭。”
趙強看了看他蒼白的面容，“錦塵哥，你這個藉口很順手。”
陸錦塵抬眼，“想多抄兩頁賬？”
趙強抱起本子，“我什麼都沒講。”
沈御寧從櫃裡拿出一小包紅棗遞給他，“給張小琴，別說從暗格拿的。”
趙強接過去，把紅棗包揣進懷裡，手在衣襟上按了一下，“沈姐，我沒本事猜你們的大事，也沒膽子問，可我能守門，能跑腿，能捱罵。”
陸錦塵拍了拍他的肩，“謝了。”
趙強眼圈發紅，又趕緊低頭，“錦塵哥別這麼客氣，我聽著發毛。”
沈御寧嫌棄地看他，“出息。”
“我本來也沒多少出息，夠用就成。”
趙強走到門口，又回頭，“孫富貴那半個時辰，我去盯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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