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陸錦塵把紙收進夾子，“只不過，以前你有空間兜底，現今沒有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以後危險的事讓我來。”
沈御寧看他。
陸錦塵挺了挺胸，外套下的身形清瘦，肩背卻撐得端正，那張臉仍白，唇色也淺，說出這話時偏要擺出能壓場的架勢。
沈御寧視線從他臉上移到他手腕，又移回他臉上。
“你？”
“我好歹幹過京城宅鬥。”
“你管告狀、裝乖、借長輩壓人叫宅鬥？”
“有效。”
“你這身板，風大點都能吹回炕上。”
“沈老闆，攻擊家屬身體不利於家庭團結。”
“我講事實。”
“事實也分場合。”
沈御寧唇邊動了下，短，輕，沒藏住。
陸錦塵看見了。
他也不拆，只把藥碗推遠些，試圖趁機逃過半碗。
沈御寧抬手把藥碗推回來。
“笑歸笑，藥歸藥。”
陸錦塵嘆了口氣，“沈老闆無情。”
“我還能更無情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今晚加半碗。”
陸錦塵端起碗，一口喝盡，眉頭皺得快打結。
門外趙強探頭，“錦塵哥，我來送雞蛋，順便問問危險活以後歸誰？”
陸錦塵擦了擦唇，“歸我。”
趙強看著他，又看沈御寧，小心開口，“要不歸我也行？你倆一個勞損，一個藥碗離不開，我還算皮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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