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家在往回走。”
“嗯，元氣還沒養足，可路通了。”
“京城的麻煩少了，你就不用操這份心了。”
陸錦塵把信紙放平，“嗯，現在可以專心搞紅旗大隊的事了。”
沈御寧把鹹菜盤往他面前挪，“先專心吃飯。”
“還有一段。”
信末提到地區行署換了一把手，新領導上任後清理前任留下的人，劉國棟舊線安插在地區的幾個人被查，牽出幾份違規批文和舊案關係。
陸錦塵看得很慢，最後把紙頁折回去，重新壓平。
沈御寧看他，“這條才關鍵。”
“對，壓著陸家的手鬆了，地區這邊也會少幾根暗釘。”
“鄭學儒會知道嗎？”
“會，他耳朵靈。”
“他聰明的話，會更客氣。”
陸錦塵點頭，“紅旗大隊這邊，縣裡搶功的事短期會穩，地區新領導要成績，鄭學儒也要成績，他不會亂砸自己的盤。”
沈御寧端碗喝粥，“挺好，省得你又熬夜寫三千字。”
“沈老闆，我寫的東西有用。”
“有用也得睡。”
趙強從院角探頭，“錦塵哥，地區殘線被清，咱們副業出縣會順點嗎？”
陸錦塵把信收進信封，“會順些，但登記照舊，別圖省事。”
“明白，飯能多吃，賬不能少記。”
沈御寧看他，“這句能用。”
趙強樂得牙都露出來，“我跟小琴講去，她今天準誇我。”
“她會先查你雞舍面積。”
趙強的笑塌了半截，“沈姐，你別這麼懂我家。”
趙強走後，小院靜下來，灶房裡粥香貼著門縫往外冒。
陸錦塵把信放進家書夾，夾子裡有老爺子前幾封信，也有西合院檔案抄件，紙頁都被他壓得平整。
沈御寧把碗收走，回身見他還坐著。
“想回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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