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,馬上寫。”
中午,公社電話叫到小院。陸錦塵剛喝完半碗粥,被沈御寧盯著又喝了兩口,才拿著檔案袋去接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鄭學儒的聲音,仍舊溫和。
“陸同志,恭喜。你的種子基地有了省裡的牌子,我們縣裡也跟著沾光。”
陸錦塵握著聽筒,視線落在桌邊的郵寄憑證上,“鄭主任,種子基地的成果離不開縣裡的支援,以後還需要縣裡繼續指導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兩息。
“一定,一定,縣裡支援先進典型,也會配合省農科院做好服務。”
“有鄭主任這句話,紅旗大隊就踏實了。”
“陸同志,你一貫會做事。”
“鄭主任誇得重了,村裡活雜,我也只能把眼前幾壟田管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陸錦塵把聽筒放回去,站了片刻才回院。
沈御寧坐在桌前,己經把坡地圖、母本檔案、五隊領種協議全攤開了。
“鄭學儒?”
“嗯。”
“服了?”
陸錦塵坐下,拿過溫水杯,“嘴上服,腦子裡還在算。”
沈御寧把鉛筆放到圖上,“這陣子他不敢動種子基地。”
“他不會善罷甘休,但省裡的牌子壓在這裡,他要動手,得先找新理由。”
“那就趁這個視窗期把基地做大,大到誰都動不了。”
陸錦塵看向桌上的坡地圖,“這也是我的想法。”
沈御寧用尺子量南坡邊線,“三畝太小,擴到十畝。北邊做小麥專區,東邊靠水渠,給水稻育秧,現有母本區保留,中間建倉庫。”
陸錦塵拿筆記下,“倉庫要乾燥,牆底墊石,屋頂加草泥,門鎖兩道,賬鎖一道。”
“水稻區要單獨開溝,別和麥區混水。”
“趙強負責人工和材料,趙建國跑公社批地,老許頭看排水。”
“我負責選區。”
陸錦塵筆一停,“你負責坐著選區。”
沈御寧抬眼,“陸錦塵。”
他把筆重新落下,“你指,我量。”
”。畝十到擴先“,上圖在拍子尺把寧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