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聽。”
“他又不會跟你講話。”
“你寫信的時候，他也在看。”
“你把孩子當同事了？”
“他比工作組好說話。”
沈御寧剛要讓他起來，腹部又動了一下。
陸錦塵抬頭，眼眶泛紅。
沈御寧按了按他的肩膀。
“哭什麼？”
“沒哭，風吹的。”
她抬頭看向西周。
“今天沒風。”
老許頭背過身，拿著竹牌在地裡轉了兩圈，肩膀抖個不停。
陸錦塵站起身，替沈御寧理好外套領口。
“孩子健康就好。”
“我吃的全村最好，孩子能不好？”
“我帶了紅糖。”
“北京買的？”
“嗯。路上護著，檔案都沒它放得穩。”
沈御寧伸手，“給我看看。”
陸錦塵從檔案袋側面取出紅糖包，遞到她手裡。
“別壓壞了。”
“兩斤紅糖，待遇比司法部草案還高。”
“你要的東西，待遇都高。”
沈御寧掂了掂紅糖包，收進自己的布袋。
“算你會辦事。”
陸錦塵看了一眼她的腹部，手又伸過去。
沈御寧抬眼，“孩子踢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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