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壓著語氣。
“沈御寧，我在北京開會，心留在紅旗大隊，己經夠分不開了，你還備剪刀。”
“陸錦塵，我準備東西，代表我穩妥，代表我不會把自己交給運氣。”
“我想守著你。”
“你月底回來。”
“會期還能壓三天。”
“別壓，會開完再回。”
“你倒會安排我。”
“你也安排了全村盯我，扯平。”
門外王嬸聽到這裡，朝張小琴使了個眼色。
張小琴捂著嘴笑。
趙強假裝咳嗽，咳到一半又怕電話裡聽見，硬生生忍住。
陸錦塵的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衛生院聯絡好了嗎？”
“聯絡好了。鎮上女大夫知道預產期，牛車也安排了。夜裡有動靜，趙強去套車，王嬸陪我，小琴在家看孩子和燒水。”
“產包呢？”
“己經備好，兩套棉布，一套給衛生院，一套家裡備用。”
“剪刀和棉線都處理過？”
“剪刀煮過，棉線也煮過曬乾，單獨包好。”
陸錦塵在電話那頭靜了靜。
“你連我問什麼都猜到。”
“你陸老師囉嗦有順序。”
電話那邊又安靜了一會兒。
陸錦塵問：“孩子今天動了嗎？”
沈御寧低頭，手放在腹部。
“動了，下午踢了三回，力度正常。”
“他有沒有欺負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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