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大夫笑著報了一句。
“男孩，七斤二兩，母子平安。”
陸錦塵坐在炕邊，手還被沈御寧握著。
聽見這句後，他整個人安靜了好幾秒。
等孩子被包好抱到他眼前，他看著那張皺巴巴、紅通通的小臉，眼淚就落了下來。
沈御寧靠在枕上，臉色白，氣息弱了些，語氣還很管用。
“你哭什麼？”
“高興。”
“那你別哭了，讓我看看孩子。”
陸錦塵用袖口擦了下臉，伸手接孩子。
動作生疏得叫王嬸都替他捏把汗。
王嬸趕緊扶住他胳膊，“託頭，托住。哎，對，就這樣，別把我大孫子抱歪了。”
陸錦塵把孩子抱到沈御寧身邊，輕得像抱一摞剛曬好的棉布。
“御寧，你看，他來了。”
沈御寧低頭看孩子。
孩子眼睛還沒睜開，小拳頭攥得緊，鼻樑小，臉皺著，哭了幾聲後便哼哼唧唧地找暖。
“長得有點醜。”
陸錦塵低頭看孩子，又看她。
“剛出生都這樣，過兩天就好看。”
“你倒會替他找補。”
“我也是替自己找補，畢竟是我兒子。”
沈御寧抬手碰了碰孩子的小手。
剛碰上，那隻小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指。力氣不大，卻抓得認真。
她停住，唇邊往上彎了下，幅度很輕，卻沒有避開陸錦塵的眼。
陸錦塵看到了。
“你笑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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