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諜戰:我竟是敵方頂級女領導》第14章 全員沒一個好東西(2)

作者:搶瑤瑤野幹嘛·3個月前

人的身體比人誠實得多,它不會騙人,也不會演戲,聞到不該聞的味道就會不舒服,這是刻進DNA裡的本能。

可她是奈良津子。奈良津子不會因為審訊室的血腥味而停下腳步。

她的腳步只是頓了不到半秒鐘,就恢復了原來的節奏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,白薇聽到鞭子的聲音。

皮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。

白薇在門口站了兩秒,側耳傾聽。

沒有哀嚎。沒有喊疼。沒有求饒。沒有任何人聲。

空氣裡只有皮鞭破空的聲音,皮鞭落在皮肉上的悶響,以及偶爾一聲沉重的。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喘息。

一個被鞭打的人,一聲不吭。

白薇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這不對。正常人在遭受這種程度的鞭打時,不可能一聲不吭。

意志力再強,人的身體也有它自己的反應機制。疼痛到了一定程度,喊叫是不受控制的,就像被燙到會縮手一樣,是本能,是反射,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。

除非他的嘴被堵住了。

或者,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爛了,把舌頭咬破了,用肉體的疼痛來對沖鞭打的疼痛,強行把那一聲聲哀嚎壓在了喉嚨最深處,壓碎,壓爛,壓成了那一聲聲粗重而短促的喘息。

能做到這一點的人,不是普通人。

白薇心裡微微一動,可千萬別天崩開局,接頭人在她來的當天就被抓那也太悲催了。

她壓下這個念頭,推開了門。

審訊室比她想象的要大。

大約有三四十個平方,水泥地面,灰白色的牆壁,天花板很高。屋頂正中吊著一盞沒有燈罩的白熾燈泡,瓦數不高,發著昏黃的。帶著一絲絲慘白的光。

審訊室的正中央擺著一張木頭椅子,椅子很舊,椅背上的漆已經磨得差不多了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頭原色,椅面上有深深淺淺的痕跡,有刀痕。

椅子上坐著一個人,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,繩索勒得很緊,手腕處的皮膚已經被磨破了,暗紅色的血珠滲出來,順著手指往下淌,一滴一滴地滴在地面上,匯成了一小攤暗紅色液體。

那人低著頭,頭髮亂糟糟地垂下來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
血跡從他的肩膀蔓延到腰際,又從腰際蔓延到大腿,整個人像被泡在血水裡又撈出來的一樣,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。

他旁邊站著一個人,手裡握著一根皮鞭。

白薇的目光從那根鞭子上移開,掃過整個審訊室。

審訊室裡還有兩個人,站在牆角,雙手背在身後,站得筆直。

審訊室的最裡面,靠牆的地方擺著一張桌子,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。

鍾褚。

他坐在那裡,手裡拿著一支筆,面前的桌上攤著一份檔案,檔案上寫了些字,但白薇離得遠,看不清寫的是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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