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音機是那種老式的電子管收音機，木質的外殼，米色的面板，上面有幾個旋鈕和一個刻度盤。
白薇擰開開關，收音機發出“嗡”的一聲，然後是一些嘶嘶啦啦的電流聲，過了幾秒，裡面咿咿呀呀的唱戲聲音傳出。
白薇將音量調到適中，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蓋住她在房間裡走動時發出的細微聲響，又不至於大到讓鄰居覺得吵鬧。
然後她開始幹活。
排查竊聽器。
在特訓期間，陳鋒專門給她上過這門課。
“在諜報工作中，最大的敵人不是對方的槍，是你自己的僥倖心理。”陳鋒當時說這話的時候，表情很嚴肅，很認真，“每當你覺得‘不可能’的時候，你就已經在犯錯了。”
白薇記住了。
她開始從門口檢查起。
門框的上下左右，每一個縫隙都用手摸了一遍，沒有。
門鎖的鎖芯，湊近了看，沒有任何被撬動過的痕跡，沒有。
門背後的掛衣鉤，擰了擰，牢固的，沒有鬆動，也沒有多餘的填充物。
她走到窗邊。窗簾的滑軌，用手電筒照著看了一遍，滑軌的凹槽裡只有灰塵，沒有異物。
她蹲下身，檢查插座。
她又檢查了燈具。
吊燈的水晶掛件太多了，一個一個排查太費時間，她乾脆搬了把椅子，站上去，把燈罩拆下來，用手電筒照著看了燈座內部。燈座是銅的，裡面有兩根電線，一個接線端子，沒有別的。
她用手摸了摸燈座的內壁，光滑的，沒有凸起，沒有凹槽，沒有任何隱藏的夾層。
燈罩是玻璃的，透明的，不可能藏任何東西。
她檢查了傢俱。沙發的坐墊一個一個翻起來，用手摸了一遍海綿的每一個角落，沒有硬塊，沒有異物。
將近二十分鐘。白薇把整個房間翻了個底朝天。
什麼都沒有。
她站在客廳中央，雙手叉腰，環顧著這間被她翻得有些凌亂的房間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不對。不是沒有，是她還沒有找到。
白薇的目光重新掃過房間裡的每一件物品，忽然停在了桌上那部黑色的電話機上。
電話機。
她怎麼忘了這個？
白薇走到桌前，在收音機咿咿呀呀的滬劇唱腔中，拿起了電話聽筒。
她將聽筒翻過來，底部朝上，對著檯燈的光仔細地看。
。子蓋個那了開撬地翼翼心小，端尖的匙鑰把那的小最用，串匙鑰出掏裡袋從薇白
。裡這在然果
。裡腔的部筒聽在定固布膠的黑用，小大蓋甲指有只約大，小很
。起一了在接線兩的本原筒聽話電和，來出延上聽竊從線電的細細兩
。筆手的士人業專是就看一，潤圓點焊，的接焊錫焊用是而，的去上纏便隨是不，業專很式方的線接
。來下錄記被會都容話通，話電打。話電接次一每，來一樣這
。意笑的冷冷一起浮角，聽竊的小小個那著盯薇白
。人個對針是不能可很這
。”檢職“的歷經要都”人己自“個一每是概大聽竊話電，里織組種這在，方地種這在，號67在
。信不都誰們他為因是而，任信不們他為因是不
。扣，上蓋新重子蓋個那將，氣口一吸深薇白
。來下拆它把有沒，聽竊個那有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