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倒了一個，後面還有兩個。
砍倒兩個，後面還有五個。
白馬渡的人突然不怕死了。
絕望之後是麻木，但有了希望就不一樣了。
鐵錘的八百人散佈在南岸各處，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有幾個落單的匪眾被圍住，活活打死。
但是匪徒們畢竟裝備精良，一瞬間，殺了幾十個百姓之後，局勢瞬間又被控制住。
“花蟒哥！”
鐵錘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走不走！”
花蟒站在原地，看著眼前的混亂。
他的臉上沒有表情，看向呂維祺。
呂維祺站在那裡，手還綁著，渾身是是方才那老頭噴到他身上的血。
這個被綁著手、捱過打、左眼腫得睜不開的文人，站在那裡笑著，活脫像個閻王。
花蟒這輩子殺過的讀書人不下十個，沒一個有骨頭。
但眼前這個——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花蟒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呂維祺，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可太天真了。”
又一步。
“跟你爺爺玩——”
他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永遠都贏不了。”
呂維祺看著他。
花蟒的刀沒有拔出來。
他轉頭看向那個癱坐在地上的少年。少年手邊，那把掉落的刀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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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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