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蛋，這老兒怎麼跑出來……”
周大牛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“弒君之罪，殿下擔不起，大明也擔不起。”
周大牛的手鬆了。
萬曆看著這一幕，臉上沒有懼色。
他心裡清楚得很。
身上穿的龍袍，他身上的正統法理，就是萬曆的底氣。
他徑首從周大牛身邊走過去。
經過駱思恭面前時，萬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駱思恭沒有攔。
“此番天不佑太子殿下……唉”
他只是側身讓開了路，目送那個一瘸一拐的背影往奉天殿方向走去。
他攔不了，若是在其他地方，他還能想想辦法，但此時萬曆皇帝己經走到了奉天殿門口。
那就意味著一切都沒有辦法阻止了。
然後駱思恭低下頭，看著地上的楊寰。
楊寰嘴角的血裂開了，咧著嘴笑。
“駱思恭。”
他的聲音像是從喉管深處刮出來的。
“陛下出來了。你完了。你們都完了。”
駱思恭沒說話。
楊寰繼續笑：
“你們以為贏定了？信不信那些老爺們立刻翻臉？”
駱思恭看著他笑夠了，才開口。
“楊督公。”
“嗯？”
“閉嘴。”
楊寰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給我鬆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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