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走，那漢人天子必然會發現蛛絲馬跡找到我，此次離間的計劃繼續，只是我不能再京城繼續久留了。”
“可是納蘭的安排呢？”
“新的漢人皇帝似乎不近女色，納蘭照舊送給萬曆皇帝……別給人看見她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費英東。
“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，我們來的慢了些，這個漢人皇帝比他父親要厲害得多。”
費英東的臉沉下來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短褐的漢子在門外低聲說了句滿語。
皇太極走過去，開了門縫，接過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只有一行字，漢文寫的，字跡潦草：
【福王朱常洵於洛陽起兵，檄文傳河南全境，稱奉太上皇密詔，進京勤王。】
皇太極拿著紙條，站在門口，一動不動。
費英東從他肩後看到了紙條上的內容，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他們的福王……反了？”
皇太極笑了。
發自肺腑的笑。
“天助我也。”
費英東看著他的表情，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費英東。”
“在。”
“計劃改一改。我還是要走，但走之前，有一件事必須辦。”
費英東等著。
“福王起兵，打的旗號是“奉太上皇密詔，進京勤王”。”
“大明要內亂。新皇帝剛登基，根基未穩，南邊福王又舉旗。若是打起來——”
“若是打起來。”皇太極接上他的話，“明廷的兵力就要往南調。遼東的兵，要麼被抽調，要麼被牽制。”
費英東的呼吸重了。
“這是我們等了三年的機會。”
皇太極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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