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劉綎。
“馳援葉赫。”
劉綎皺起眉頭。
“救葉赫？”
他不解，
“建州打葉赫，狗咬狗，關我們什麼事？”
吳惟忠抬腳就踹了他小腿一下。
“蠢貨。”
劉綎跳起來：
“你踹我？”
“你動動你那豬腦子！”
吳惟忠瞪著他，
“建州至少現在還沒扯旗造反，陛下能明著出兵打他？”
劉綎張了張嘴。
吳惟忠繼續說：
“陛下若是明發旨意調遼東兵馬壓境，朝堂上那幫狗東西第一個跳出來——什麼師出無名、什麼窮兵黷武、什麼空耗國帑。聖旨還沒出城，彈章就堆成山了。”
劉綎慢慢坐回去，臉上那股子愣勁兒消了。
他不是真蠢，他只是十一年沒碰過這些彎彎繞了。
“所以……讓我們去？”
劉綎舔了舔嘴唇，
“這就是陛下不走明文的理由？”
“對。”
駱思恭點頭。
“那我們是什麼？”
“你們愛是什麼是什麼。”
駱思恭的語氣平淡，
“私兵也好，義勇也好，兵部沒有你們的檔案，戶部沒有你們的軍餉記錄。你們——”
他看了看方陣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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