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比方才更濃，水面上己經起了細碎的波紋。
風從西北邊壓過來，先吹動了岸邊的蘆葦，隨後將幾張破布捲上半空。
船上的人影開始模糊，連那面收起一半的旗子也快看不見了。
“起風了？”
林西海忽然回頭，冷不丁的喊了一句。
“後生。”
趙二旺正在檢視火銃裡的藥池，聞聲抬頭。
“你會不會水？”
“會。”
“會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能潛一陣子，湖邊長大的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西海盯著他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他吃沒吃飯。
“我能讓你娶兩個媳婦，你想要嗎？”
趙二旺愣了片刻。
“啥？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此時，皇太極正沿著山路往赫圖阿拉趕。
他走得很慢。
前方山口出現了幾頂黑色身影
有一隊人從西邊趕了過來。
皇太極剛剛勒住馬，便見李傑衝了出來。
李傑原名哈爾薩，仍穿著漢人商旅的衣服，手臂纏著布，臉上還留著被打出來的青痕。
皇太極看到他先是一怔，隨後目光越過眾人，落在身後騎著騾馬的一個胖子身上。
“哈爾薩，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？”
李傑只盯著皇太極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旋即，皇太極一巴掌抽在他臉上。
“你瘋了！怎麼能把明人的藩王帶回來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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