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緊的是，朱常洛此前當面刺激太上皇，甚至拿福王做局。
陛下會不會真的行不倫之事，甚至把萬曆爺也算計死？
屆時無論內情如何，天下人都會把罪名扣在新帝頭上。
方從哲想開口。
可嘴裡還有面。
御前進食時含糊說話，實在不合禮數。
他準備先嚥下去，偏偏一口氣沒順過來，番椒嗆進喉嚨，當即側過身咳了起來。
王安趕緊送上茶水。
方從哲喝了兩口，才勉強緩過來。
朱常洛看著他，心裡琢磨著不至於吧。
這老頭難道這麼愛吃麵？
“方卿慢些……”
“臣是想勸陛下……”
方從哲壓住咳意。
“太上皇那邊，還請陛下多留幾分餘地。”
“明日諸王相聚，必有人借福王之事發難。陛下若執意不換，太上皇又從中鼓動，父子之間難免再起衝突。”
“臣知道陛下有自己的謀劃，可無論如何，不能真把太上皇逼死。”
“否則於陛下名聲，於朝局，皆是不利。”
朱常洛沒有不耐煩。
方從哲會說這句話，正因為他在替新朝考慮。
“朕心裡有數。”
“陛下知道便好。”
“先吃麵。”
方從哲還想再勸。
朱常洛己經拿起軍報。
“父皇那邊，朕有的是辦法。你不必替他擔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面再放便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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