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麼事?”
“今兒柱子弄的那道酸菜魚,客人反響特別好。雖說就領導那桌嚐了,我沒親口嘗,但收拾桌子時瞧了眼,盆底都撈乾淨了,可見味道錯不了。我想著,能不能把這菜加到咱招牌上?”
吳澤生先前聽何雨柱提過酸菜魚,並沒太當回事,這會兒聽欒掌櫃這麼說,才認真起來,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到底啥情況?”
何雨柱趕緊把選魚。片肉。配酸菜。熬湯的法子簡略說了說。
“好小子!”
吳澤生聽完眼睛一亮,“還能自己琢磨新菜了,有長進!”
他轉向欒掌櫃,“掌櫃的,我這沒見過也沒聽過這菜,一時還真拿不定主意。”
“嘿,這還不簡單?”欒掌櫃笑道,“讓柱子現做一鍋,後廚的都嚐嚐,好不好吃,大家說了算!”
“這主意行。”
吳澤生點頭,衝何雨柱抬了抬下巴,“柱子,露一手。”
“好嘞,師傅您瞧好吧!”
何雨柱剛要去忙活,楚師傅帶著徒弟也過來了,先問了吳澤生的傷勢,又跟欒掌櫃寒暄了幾句。
楚師傅是魯菜掌勺,跟吳澤生向來和睦,聽說要試新菜,也來了興致:“哦?還有新菜?那得嚐嚐。”
這邊何雨柱已經拎了條草魚,殺魚。去鱗。剖膛,手法乾淨利落。
接著是片魚——這已是他第三次做酸菜魚,熟得不能再熟,刀刃貼著魚骨遊走,“唰唰”幾下就片下兩大片淨肉,再斜著改刀,切成薄厚均勻的魚片,連帶著主骨都剔得乾乾淨淨。
旁邊王剛。吳海。朱金偉都看直了眼。王剛忍不住問:“柱子,你這是連刺都去了?”
“嗯,先去骨,再片肉,吃著方便。”何雨柱頭也不抬地應著。
等他把魚片碼好,抬頭才發現好幾雙眼睛都盯著自己,不由得有點不好意思,看向朱金偉:“三師兄,幫我切點酸菜。姜蒜?”
“哎,我來我來!”朱金偉連忙應著,拿起刀忙活起來。
何雨柱架起鍋,先爆香薑片。蔥段,再下老壇酸菜炒出酸香,添上高湯燒開,撒上花椒。幹辣椒,最後把魚片滑入湯中,大火一汆就起鍋,連湯帶肉倒進大盆,最後淋上一勺熱油——“滋啦”一聲,麻辣酸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後廚。
“嚯,這味兒!”欒掌櫃先吸了吸鼻子,“夠衝!”
吳澤生讓學徒拿來碗筷,給在場的人都分了些。
楚師傅先嚐了口湯,又夾了片魚肉,眯眼品了品:“嗯,酸得解膩,辣得夠勁,魚肉嫩得很,沒腥味,不錯不錯,是道下飯的好菜!”
王剛。吳海他們也吃得直點頭,連說“夠味”。
吳澤生放下筷子,看向欒掌櫃:“掌櫃的,我看行。這菜接地氣,味道又正,加進招牌裡準能火。”
欒掌櫃笑得眼睛都眯了:“那這事就定了!柱子,這酸菜魚以後就歸你主理,算你小子一個功勞!”
何雨柱心裡美滋滋的,撓了撓頭:“還是師傅教得好。”
後廚裡一片歡騰,連帶著吳師傅受傷的陰霾都散了不少——添了道新招牌菜,對豐澤園來說,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