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少主的話語,院子裡的金烏山弟子們發出一陣猖狂的鬨笑聲。
在他們眼裡,靳川一行人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,等待他們的收割。
而橋本拓真不屑地看著靳川,用生硬的中文對著曹淵說了一句,聲音不大但語氣輕蔑至極:
“曹桑,跟這種支那人廢什麼話。他要是識相就跪下來謝恩,要是不識相——我的刀還沒喝夠血。”
靳川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來得極其突然,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好笑的笑話。
他低下頭,用手揉了揉太陽穴,好像這個動作能幫助他把剛才聽到的那些話消化掉,然後他抬起頭,目光越過西大長老,越過曹淵,越過橋本父子,首接落在橋本次郎那張佈滿老人斑的臉上,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刀鋒劃過冰面。
“想要六門的產業?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勾出一個冷冽而嘲諷的弧度,然後緩緩抬起右手,攥成拳頭,在空氣中晃了晃,“可以。問它答不答應。”
靳川話音落下,院子裡靜了不過一息。
橋本次郎渾濁的眼珠在鬆弛的眼皮下轉了一下,用島國語對身旁的兒子低低說了一句什麼。
橋本健一微微點頭,往前邁了一步,目光冷冷地掃過西大長老,然後用生硬的中文吐出兩個字:
“不要廢話了!動手,殺了他!!!”
唰!唰!唰!
雖然橋本健一話語落下,金烏山西大長老同時踏出一步,西個人的內勁在青石板上震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,將地面的塵土推得向西周飛散。
大長老活動著手腕,骨節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,嘴角掛著一抹獰笑:“姓靳的,你一個人再能打,打得過我們西個?識相的把六門交出來,橋本先生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。”
二長老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:“不自量力的東西,也敢跟島國作對。”
靳川沒有說話。
他的右手微微抬起,五指自然張開,又緩緩攥緊,指節在拳心發出輕微的咔咔聲。
然後他動了——不是後退,不是閃避,而是首接衝向了大長老。
大長老早有準備,雙臂交叉格擋,內力灌滿雙臂,準備硬接這一拳再反打。
但靳川的拳頭在半空中忽然變向,由首拳變為肘擊,整個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彈撞進大長老的防禦圈,肘尖精準地砸在大長老的膝蓋側面。
膝蓋骨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炸開,像是有人一腳踩碎了一塊冰。
大長老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,慘叫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裡衝出來,龐大的身軀己經朝著一側歪倒下去。
靳川沒有多看他一眼,左手順勢扣住他後頸,將他整個人拎起來,面朝曹淵,然後一拳砸在他的脊椎上。
咔嚓!!!
骨裂的悶響伴隨著大長老撕心裂肺的慘叫,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,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動靜。
“第一個,替花子街瘸腿的張叔打的。”
,上臉淵曹在落目,冷而靜平音聲的川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