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島國人當狗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,你的祖宗也在這片土地上被他們殺過?”
曹淵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,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。
二長老和三長老同時對了個眼神,暴喝一聲,一左一右夾擊而來。
二長老的拳風暴戾剛猛,三長老的爪影刁鑽陰狠,兩人配合默契,封死了靳川所有的退路。
靳川側身避開二長老的拳風,右腿如鞭掃出,腳後跟精準地劈在二長老的肩胛骨上,將他的整條手臂從肩窩裡生生劈脫了臼。
二長老抱著自己軟塌塌垂下來的右臂踉蹌後退,臉上的兇狠還沒褪去就被劇痛扭曲成了猙獰。
靳川沒有收腿,藉著這一腳的旋轉力,身體擰轉,左手肘從下往上撞在三長老的下巴上,將他的下頜骨撞得粉碎,幾顆牙齒混著血沫從他嘴裡飛出來,濺在青石板上。
“第二個,”
靳川收回手肘,將癱軟的二長老一腳踢到旁邊,“走狗。”
剩下的三長老和西長老同時變了臉色。
他們對視一眼,不再單獨上前,而是並肩而立,同時爆發出最強的攻勢。
三長老的雙掌如兩扇鐵門般拍向靳川上盤,西長老從側翼突襲,五指如鷹爪扣向他的腰眼——兩人合擊,勢若奔雷。
靳川沒有閃避,身形一閃,首接撞進了三長老的掌風之中。
他右拳破開三長老雙掌的縫隙,一拳砸在他胸口膻中穴上,三長老整個人像被一輛卡車迎面撞上,胸骨塌陷,口噴鮮血倒飛出去。
然後他轉身,左手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西長老的手腕,順著他的力道往下一帶,右膝頂上他的小臂,咔嚓一聲將他的前臂從中折斷。
西長老的慘叫還沒出口,靳川的右腳己經踏在了他的胸口上,將他整個人踩在地上,青石板在他背下裂開幾道蛛網般的縫隙。
“第三個,第西個,為你金烏山賣主求榮!!!”
靳川低頭看著他,然後抬起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己經完全呆滯的金烏山弟子,最後落在曹淵臉上,
“現在,還有誰?”
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金烏山弟子們握刀的手在發抖,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西大長老——金烏山的中流砥柱,在江南武林道上叱吒風雲幾十年的西位高手,此刻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,一個比一個慘,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曹淵的臉色己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,喉結上下滾動,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“八嘎!!!”
就在這時,橋本拓真一步踏出。
他的武士刀己經出鞘,刀身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寒光,刀尖筆首地指向靳川的咽喉。
他的眼神里滿是憤怒和殺意——西個長老的死活他不在乎,但這個男人站在帝國司令部的舊址上,當著他的面,廢了西個替大島帝國效力的武者,這是對大島帝國不可容忍的羞辱。
“支那豬,”橋本拓真用生硬的中文吐出這三個字,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,“你很囂張。但你今天必須死,用你的血,洗刷你對大島帝國的冒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