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機吧!”周明理大聲喊道,語氣中帶著勝利者的姿態,“副總指揮,不能再打了!鑽頭己經磨損嚴重,再打下去轉軸就報廢了!王建國,你輸了!”
副總指揮看向王建國,眼神中也透出了一絲動搖。
王建國大步走到鑽機操作檯前。
“師傅,現在深度多少?”王建國問。
“三百一十米。”鑽井工人擦著汗回答。
王建國抬頭看著高聳的鑽塔:“往下壓。不管什麼動靜,壓到三百二十米。”
鑽井隊長看向副總指揮。副總指揮咬了咬牙,重重點頭。
“壓桿!”隊長大吼。
機器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三百一十五米。
三百一十八米。
突然。
“嘎吱——!!!”
鑽機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尖嘯聲,彷彿鑽頭切入了一種截然不同的、極度堅硬卻又富有韌性的地質層。整個鑽塔都在劇烈搖晃,柴油機冒出濃烈的黑煙。
“提鑽!快提!”王建國大吼一聲。
工人迅速拉下操作杆。
幾十米長的鑽桿被一段段提上來。滑輪轉動的聲音在死寂的戈壁灘上格外清晰。
最後一段岩心管被拔出井口。
“沖水!”
泥漿被高壓水槍迅速沖洗乾淨。
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。幾秒鐘的死寂。
從岩心管裡倒出來的岩石,不再是之前那種灰黑色的玄武岩。
那是一種詭異的、泛著幽綠色的礦石。在西斜的陽光照射下,石塊表面閃爍著金屬般冷冽的光澤,內部似乎有絲絲縷縷的紋路在遊動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?”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地質學家擠開人群,首接撲倒在滿是泥水的地上,雙手顫抖地捧起一塊綠色的岩心。
周明理愣住了。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。
他猛地抓起地上的蓋革計數器,撥開人群衝了過去。
儀器剛一靠近那堆幽綠色的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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