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翻了一倍,水泊邊上擠得水洩不通。
第三天,連蘆葦蕩邊上都站滿了人。
貴跑得腿都細了,嗓子都喊啞了,滿臉是汗,氣喘吁吁地找到趙越:“哥哥,人太多了!船不夠用!一天跑幾十趟,還是拉不完!”
趙越看著那黑壓壓的人海,笑道:“讓水軍全都過來幫忙,船不夠就去借,去租,去買。”
“實在不行,讓鄉親們先搭棚子住下,咱們分批接。”
朱貴應了一聲,轉身跑了。
阮氏三雄帶著水軍,駕著大大小小的船隻,穿梭往來。
阮小二沉穩,阮小五麻利,阮小七最是活躍,一邊划船一邊跟船上的百姓聊天。
“大嫂,坐穩了!別怕,俺阮小七在這水泊裡劃了二十年船,從沒出過事!”
“大叔,您那筐雞蛋可抱好了,別顛碎了!”
“小孩,別往船邊靠,掉下去喂王八!”
百姓們一開始還戰戰兢兢,後來見他說話有趣,便放鬆下來,有說有笑。
許貫忠站在趙越身旁,感慨道:“哥哥,這一仗,梁山立住了。”
趙越點了點頭,目光深遠:“這才剛剛開始。”
幾日後,投奔的百姓漸漸少了,梁山上的事務也步入了正軌。
趙越正準備出發去尋訪各路好漢,忽然有人來報——山下有人拜山。
“拜山?”趙越眉頭一挑,“不是投奔?”
來報的兵卒點頭:“稟哥哥,是東溪村的晁蓋,帶著幾十號人,找到了朱貴頭領,說要拜山。”
托塔天王晁蓋?
這可是梁山的第一任首領。
趙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沒想到,自己先佔了梁山,晁蓋居然會來“拜山”。
不是來投奔,而是來拜山——這就有意思了。
他腦海中飛快地轉著念頭。
晁蓋此人,人稱托塔天王,東溪村的大戶,仗義疏財,在江湖上名頭極響。
可他牽扯的那些人,白日鼠白勝。赤發鬼劉唐,還有那教書先生吳用,真沒幾個是趙越看得上的。
尤其是吳用,滿腹機巧,心術不正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前世讀水滸,趙越心裡第一個看不上的是宋江,第二個就是吳用。
更何況,晁蓋這次來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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