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顯然沒想到有人能硬抗阿瓦達索命咒,這簡首是。比當年的麻瓜麵包師雅各布·科瓦爾斯基硬扛格林德沃的鑽心剜骨還要厲害。
他們中間的人十分慶幸的看著自己的衣服,隨即轉頭咒罵道:“該死!又是連鎖阿瓦達索命!姓符的女人又來了!當年總統怎麼沒把她殺乾淨?”
果然,在巷口出現個穿短袖長褶裙的女人,赤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。
鄧布利多也看到了。
梅林斯她站在那兒。
她雙手插兜冷漠的看著他們,左手不知何時己經拿出一根金色的魔杖。緩緩向七人逼近。
“呵,我本以為你們能安靜一段時間,沒機會對歐洲入手,沒想到你們這群滿洲狗真是屬狗的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現在她己經包圍了他們。
他們一看到梅林斯就想到德國的傳聞。
這傢伙簡首不是人了啊!
她看著那七人,又看向躲在這七個後面的查理,查理都在顫抖了。
“現在真是有意思,兩個蛀蟲合一了。”
面對梅林斯的羞辱,他們果然按耐不住,勃然大怒掏出魔杖動手。
一瞬間小巷子裡光芒西射。
但是終究不如梅林斯的實戰能力高,尤其是在近距離投放殺傷性魔咒他們擔心傷到自己,多少是畏首畏尾的。
因而被她抓住機會,轉頭一發光刀飛出。
灰袍人狼狽地揮杖格擋,兩道咒力在半空中撞在一起,炸出一片刺目的慘白閃光,巷子兩邊的牆壁被照得雪亮,晾曬的長袍在衝擊波裡瘋狂翻飛。
這切割光還意外打碎了對角巷某家陽臺上放著的寶箱,箱子被炸碎,裡面的衣物還有金加隆亂飛。
這金錢落地的一瞬間,一顆人頭同時落地。
為首的人見梅林斯己經開始殺人,並且逐漸失去主場,而且因為這裡的交戰己經引來了傲羅,他們不能在這兒久留了。
“Dump the body, let’s jet!”(紐約話:銷燬屍體,快跑)
為首的人喊了一嗓子。
他們其中一人對準屍體甩了一發火焰,火光沖天,瞬間將屍體化為一堆骨灰,就是差DNA都查不出是人是誰,只能查出是骨灰那種。
而他們也用著幻影移形帶著查理逃走了。
巷子裡的硝煙還沒散盡,幻影移形的爆響聲己經從遠處接連傳來——不是逃跑的那幾個,而是趕來的。
六道身影從巷口方向接連顯現,深藍色的傲羅制服在昏暗的巷子裡格外扎眼。領頭的是個方下巴的中年男巫,灰白的短髮剃得極短,魔杖己經握在手裡,杖尖亮著警戒用的熒光。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持杖的傲羅,再往後是三個負責封鎖現場的實習生,其中一個個子矮矮的女巫一落地就被巷子裡的血腥味嗆得捂住了嘴。
“魔法法律執行司!放下魔杖——”方下巴男巫的聲音在看清巷子裡的場景後硬生生斷在了半截。
他先看到了牆壁上密佈的裂口和燒焦的凹坑。然後看到了地面上那個被咒語炸出來的坑,碎石和泥水濺得到處都是。然後看到了晾曬的繩索斷了三根,燒焦的長袍散落在鵝卵石上還在冒煙。然後看到了排水溝旁那一大攤墨綠色的血跡,從巷子中央一路拖到牆上的破洞處。最後,他的目光落在了梅林斯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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