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竄上來，舔著鍋底。
包菜下鍋。
顛勺。包菜在空中翻滾，均勻受熱。
順鍋邊淋一圈陳醋。
刺啦一聲。酸香味沖天而起。
出鍋。裝盤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。
手撕包菜。
再切青椒。炒了個青椒肉絲。
兩道家常菜，端上桌。
趙會長拿起筷子。
先夾了一筷子包菜。
入口。脆。酸辣適中，五花肉的油脂香全裹在菜葉子上。
趙會長咀嚼著。
這火候絕了。包菜斷生卻不軟爛，醋味揮發得恰到好處，只留香氣不留酸澀。
這丫頭這幾年沒閒著，手藝比當年在軍區比賽時更老練了。
又嚐了一口青椒肉絲。
肉絲滑嫩，青椒清甜。
趙會長放下筷子。“這主廚，你要是自己當，省城沒幾個人能打得過你。”
謝文嬌把圍裙解下來。“我得管賬。天天炒菜，手腕子受不了。”
趙會長點頭。“去會會老倪吧。他要是肯出山，你這酒樓就穩了。”
下午。
謝文嬌帶著建國，按著紙條上的地址找過去。
棉紡廠後面的家屬區。
一排紅磚平房。巷子很窄，地上流著汙水。
謝文嬌走到倒數第二家門前。
木門虛掩著。
院子裡傳來罵人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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