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禾把這句也記在了心裡：“好，我記住了。”
三個人都很興奮。
新拿回來的貨果然受歡迎。
李禾把剩下的幾件棉襖重新掛回橫杆上，調整了一下木衣架的角度，讓領口朝向門的方向，方便客人一進門就能看見。
王冬秀母女三人在鋪子裡忙個不停。
客人來了一撥又一撥。
中午的時候，李柏提著一隻食盒過來了。
是李三收攤後做好的，用籃子提著，一路小跑送過來的。
“娘，姐，梅兒，吃飯了。”
他把食盒放在櫃檯邊角，揭開蓋子，裡面是三大碗白米飯。
一碟紅燒肉，一碗煎雞蛋，還有一碟炒青菜。
油汪汪的，熱氣騰騰的，在冬日的冷空氣裡冒出一小團白霧。
母女三個人就著櫃檯邊角吃了午飯。
他們都沒有注意到，鋪子斜對面的巷口，有一個人在那兒站了很久。
黃氏站在一根柱子後面，藉著旁邊的攤子遮擋，遠遠地看著雲裳閣的門口。
她看著那鋪子裡的人來人往，生意是極好的。
也看見橫杆上那幾件棉襖，被客人取下來試了試，最後被買走了。
她看得心裡火熱，像是有一團火在她胸口慢慢地燒起來。
更別提看見李柏提著籃子跑過來的時候，也看得清楚。
那那幾碗白米飯，那碟紅燒肉油亮亮的，煎雞蛋金黃焦嫩，就連那青菜都炒得碧綠。
她心裡默默地算了一筆賬：白米飯、肉、雞蛋，這一頓飯少說也得三十文，這還只是一頓中午飯。
看了好久之後，才轉身往回走。
回到家裡的時候，灶屋還是冷的。
寧大郎正坐在書桌旁，手裡拿了一本書翻了兩頁又放下了。
見她推門進來，帶著幾分不耐：“娘，你做什麼去了？這麼晚才回來？快點做飯，餓死了。”
黃氏應了一句：“我這就做飯，你爹還要一會兒才下工呢，急什麼？做得早，等下你爹回來吃的時候都冷了。”
她嘴上說著不急，手裡己經麻利地繫上圍裙，把米淘了倒進鍋裡，又從菜筐裡拿出兩根蘿蔔，在案板上切了起來。
切著切著，她的心思又飄到了李家那間鋪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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