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我己經記住位置了。”
【puri,那邊明明什麼都沒有嘛。】仁王雅治這麼想著,拖著柳生比呂士就走上了公交車。
“外面好曬啊,一會得把傘拿出來才行,是吧比呂士?”
坐上公交車後,真田弦一郎手裡還緊緊的握著兩根繩子。
這時候的日向晴己經興奮起來了:“部長!隊長!一會到酒店後,我可以和阿喀琉斯比賽嗎?”
“阿喀琉斯?”跡部景吾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嗯!阿喀琉斯可是我一生的對手!現在的我一定比他強了!”
“不行。”平等院鳳凰冷冷的說道。
在韓國的經歷告訴平等院鳳凰,一個日向晴,乖巧程度五顆星。
一個日向晴加上一個切原赤也,乖巧程度三顆星。
一個日向晴加上一個切原赤也,再加上河振宇的話,乖巧程度就只有兩顆星。
如果三人裡再加上一個阿喀琉斯·拉爾修,那麼日本隊就會陷入找後輩的迴圈裡。
所有人都無法解脫。
“除了在賽場上,你們兩個絕對不能單獨見面。”
跡部景吾聽到這話,微微皺起眉頭,剛要問些什麼,就看到了日向晴蔫巴的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阿喀琉斯,我們只能賽場上見面了。”
“晴!我一定可以打贏你的!”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:“不過晴的前輩們還是這麼緊張晴呢。”
韓國西人組在電話裡聊起了天,而遠山金太郎則是整個人巴在了玻璃上:“白石!我想吃袋鼠肉!”
“白石,放開我吧!我想去看看那家店,一看就很好吃!”
而越前龍馬,因為在機場裡小孩防丟繩的仇,上了車後,就首接坐在了不二週助的身邊,對於自家蠢哥哥的呼喚,當做聽不見。
黑部由起夫坐在最前面,聽著車裡的吵鬧聲,有些無奈的按了下太陽穴:“年輕就是好。”
就在車停下的時候,第一個下車的平等院鳳凰,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。
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遠野篤京,一下車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反射性的將手握成拳,在發現兩手空空後連忙開口道:“真田,不要鬆手!”
只是這句話說晚了。
一個橘毛一個海帶頭己經撲了過去,身後還跟著一個慢吞吞的河振宇。
“阿喀!我好想你啊!”
看著兩個矮豆丁相互貼貼,遠野篤京看著眼前可以說的上是溫馨的場景,只覺得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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