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涯悄無聲息地跟著馮信紫,一路來到了涼亭內。西下無人,除了涼亭內的他們二人。
“馮信紫!!!”
李涯說出的這句話夾雜著強烈的惱怒與醋意,驟然劃破了寂靜。
起初見有人朝涼亭這邊走來,馮信紫是不在意的。可當他的身影越來越靠近自己,她才發現是馮劍,不,是李涯跟了過來。她神色未變,仍舊裝作若無其事,對他視而不見。
李涯己然來到了涼亭內,站在了她所坐位置的對面。二人咫尺之距,可她仍舊還是無視自己。忍受不了她漠視的同時,李涯開口喊了他的名字。
馮信紫仍舊置若罔聞,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談。
“你為什麼不敢回應我?”醉意上頭的李涯竟哽咽了起來。
“這位先生,你認錯人了,我並不是您說的什麼馮小姐。”馮信紫正欲起身,想要離開這座涼亭。出來時間太久了,她也該回去了。
“你不是她?”李涯死死地盯住了她,眼底的情緒不受控制的翻湧著,“馮信紫,你以為你瘦了、頭髮長了、風格變了,我就認不出你了嗎?”
馮信紫此時己經站了起來,轉身就走了,同時留下一句冰冷的話:“先生,請你自重,我並不認識你。”
自重?
這兩個字傳入了李涯耳中後,他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起了,剛才舞池中她與那個男人耳鬢廝磨的場景。想到此的李涯自嘲式的冷哼了一下,隨即抬手抓住了即將轉身離開的人的纖細手腕。
他的力道極大,猛地就將她扯了回來。馮信紫腳下踩著高跟鞋,驟然被身後的人一拉,腳底瞬間就失去了平衡。
沒有預料中的摔倒,下一秒,李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,給她予以支撐。馮信紫反應過來重新站穩後,就試圖用力的掙脫開他的手。可李涯的手臂太有力量了,此刻自己被他牢牢鉗固著,根本無法掙脫開來。
馮信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,與他拉開了些距離,語氣仍舊冰冷扎心:“放手!你弄疼我了!!我們並不相識,你何苦為難於我呢?”
李涯緩步上前,又重新拉近了與她的距離。“疼?那我就輕一點。但你說我們不相識,我可不這麼認為。”李涯看著面前還在裝做不認識自己的女人,被她氣的胸腔發悶。
“你怎樣才肯放過我……我說了,我不認識你,我也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馮小姐。”馮信紫柔聲哀求道,她實在不想同李涯再做糾纏了,索性服了軟。
“馮信紫,親口說喜歡我的是你,說要殺了我的還是你。怎麼,現如今反倒不肯認賬了??”
“我最後再說一遍,我不認識你。”見服軟沒用的馮信紫,也不再同李涯廢話了。
她低頭湊上了李涯鉗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,狠勁的咬了上去,首到嘴裡傳來了血腥味,才鬆口。
李涯被她咬住的那一瞬間,強烈的痛感就迅速遍及了全身。但他仍未鬆手,就這麼任由馮信紫咬著。等她鬆開了口,他才繼續同她說話。
“咬夠了?那該輪到我了。”李涯步步緊逼,將馮信紫逼至了涼亭的承重柱邊,首到她抵到冰涼的柱子,退無可退。
“你想幹什麼!”馮信紫的驚呼尚未落盡,就被面前的人封住了嘴。
她的左手仍舊被他流血了的左手緊握著,右手也被他用自己的右手壓在了頭頂上柱面上。
李涯俯身逼近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狠狠地吻了下來,馮信紫根本就躲無可躲,退無可退。
幾乎是撞上來的吻,帶著急切與壓抑了太久的衝動,還有一股濃烈的紅酒味。二人唇齒相磨間,呼吸也交纏的愈發滾燙。
李涯的吻又深又重,似乎在宣洩著什麼,是他的佔有慾,是他的醋意,更是他不肯承認的濃烈愛意。
月亮此刻也識趣的躲進了雲層裡,花園裡沒了月光的照亮,變得更加漆黑一片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