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怎麼樣。”
“色彩很有力量，但光線似乎有些刺眼。”
蘇念卿認真地回答。
理查德聽了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你母親當年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他看著那幅畫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懷念。
“她說，這幅畫裡的光太刺眼了，應該再柔和一點，光是有厚度的，需要一層層疊上去。”
“我媽媽確實喜歡用層疊的色彩來表現光影。”
蘇念卿輕聲說。
“她覺得看不見的才是結構，看得見的只是表象。”
“對，她總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”
理查德嘆了口氣，轉身走向一旁的茶几。
“坐吧，我們喝杯茶。”
蘇念卿在角落裡的舊皮沙發上坐下，將包放在膝蓋上。
理查德倒了兩杯紅茶，遞給蘇念卿一杯。
“嚐嚐吧，這是我從約克郡帶過來的紅茶，味道很正宗。”
蘇念卿接過茶杯，溫熱的杯壁讓她的手指漸漸暖和起來。
她喝了一口，茶水微帶苦澀，但回甘很甜。
“很好喝，謝謝你。”
理查德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看著她。
“你這次來倫敦，是為了泰特美術館的展覽嗎。”
“是的，我接受了他們的駐館邀請。”
蘇念卿回答。
“這也是我第一次來倫敦。”
“倫敦是個好地方，雖然天氣不太好，但對畫家來說，這裡的光線很有挑戰性。”
理查德看著窗外，眼神飄忽不定。
“你母親當年也很想來倫敦，但她最後沒有來成。”
蘇念卿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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