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期開放日定在週五,週四晚上,畫室裡的燈光很亮,蘇念卿在做最後的整理。
她要把這四周的成果展示出來,她把完成的《微光》和《手》掛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旁邊是還沒畫完的《窗》和《桂花》,牆上貼滿了炭筆手稿,還有那些被她揉皺又展平的草圖。
有些草圖上甚至還有咖啡漬,邊緣已經有些破損,但這些都是她這四周最真實的記錄。
她用圖釘把那些草圖一張張釘上去,動作很輕,神情專注。
陸景深推門進來時,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,他沒有說話,只是走到那面草圖牆前。
他的視線停在最角落的一組草圖上,那上面畫著一雙雙扭曲、憤怒的手。
線條極其凌亂而有張力,那是她得知蘇建國逼走母親的那天晚上畫的。
“這些,不用拿出來,念卿。”
陸景深轉過身,看著她,眼神有些冷,大掌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我想讓人看到最真實的創作過程,它們看起來不體面,但很真實,陸先生。”
蘇念卿走到他身邊,拉住他的手,輕聲解釋。
陸景深反手握住她,力道有些大,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,帶著一絲心疼。
“不怕他們說你不夠完美嗎,這些畫裡有你太多的痛苦。”
他低頭看著她,聲音低沉而溫柔。
“有您在,我不怕,而且這些痛苦也是我的一部分,我想面對它們。”
她仰著臉,眼裡亮晶晶的,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他看著她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眼底的深邃裡燃起了一團火。
他把她抵在草圖牆上,大掌扣著她的腰,將她往上提了提,身體緊緊地貼著她。
“今晚不回去了,在這裡陪你,讓我看看你有多勇敢。”
他低聲說,吻落在她的頸側,帶著一絲急切和粗魯。
“陸先生,別鬧,明天還要開放日,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。”
她有些急,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卻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動作。
“就一次,念卿,聽話,放鬆點。”
他咬著極力剋制的慾望,手上的動作沒有停,直接探進了她的衣物裡,帶起一陣滾燙的溫度。
蘇念卿有些承受不住地仰起頭,看著頭頂明亮的燈光,大口喘著氣,身體軟在他懷裡。
等一切結束,她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由他抱著上了車。
回家的車上,他握著她手的力道比平時更重了一些,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一路上都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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