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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營過來的文書你看過了，婉兒，你是咋想的？”
一番雲雨過後，楊秀清摟著林婉清，問她。
“你這是大半夜在床上談工作呢？呵呵呵！”林婉清輕聲笑起來，“你是說夫妻媾和的事？”
“嗯！”
“吃飽了，男女之間誰不想著這回事？你看你，我就陪了三天女兒，一回來你就像個餓死鬼一般。”林婉清手指點在楊秀清胸口上，“大家都是一樣的人，憑什麼你能吃肉卻不讓人家喝湯？”
“他們說天王的小妾，就是那個韋昌輝的妹子，肚子隆起來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那天我光顧著女兒了，我是沒見著，但女營的姐妹都這麼說。”林婉清悠悠呼口氣，“你們說人人平等，就不能光是說給別人聽，得做給別人看才行。”
“嗯！”楊秀清點一下頭，“婉兒，我看你當個主簿真是屈才了呢！”
“我一個婦人，哪有什麼才？原本守著女兒過平平安安的小日子，什麼都不去想。”林婉清笑一下，“自從遇到你們，平安日子沒法過了，女兒跑了，我也跟你這樣了。你說，怎麼會這樣呢？”
“因為大部分人的日子過不下去了，就會生亂，然後推倒重來。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這樣的事啊！婉兒，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做我的婆娘呢？”
“你二十八，我三十一，你堂堂中軍軍師，找一個比你大的婆娘，不怕人笑話？”
“怕啥？我自己的婆娘，管誰笑不笑話？”楊秀清說著，親一下林婉清額頭，“俗話不是說，女大三抱金磚嘛！”
“我嫁過人了。”
“我才不在乎。”
“我還有兩個十西歲的女兒。”
“那有什麼關係？她們都長大了，又不跟著你一起過。”
沉默了幾息，林婉清幽幽開口，
“西哥，我知道你對我好。說句真心話，打心裡我也想做你婆娘。”林婉清的眼眶溼了，“你知道嗎？寧兒說，女營有超過一百個姐妹，都想做你婆娘。”
“我只要你做我婆娘。”楊秀清摟緊他，把臉埋在她胸口。
“但是，我是王作新的婆娘啊！”林婉清眼角亮晶晶的，“王作新是平在山的大仇人。我永遠不會忘記，朝貴他說到王作新三個字的樣子，那眼神能殺死人。”
“王作新是王作新，你是你。我們不說，又沒人知道。”楊秀清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。
“現在沒人知道，因為沒人知道有一個我。但是若我做了你婆娘，馬上就會有人去查，然後所有人都會知道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你怎麼面對朝貴和天妹，面對所有平在山的鄉親？”林婉清緊緊摟著他，“到時候，就會有人拿這個來攻擊你，到時候，我怕……我怕連，見都見不著了……”
“唉！”楊秀清心裡嘆口氣，捧起林婉清的臉，吸吮她的淚水。
林婉清用唇迎上他的唇，兩雙唇緊緊貼在了一起……
然後，她猛的一個翻身，來到了上面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字萬一略省續繼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