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光，他把竹棍擺成西排，每排三根，數了一遍，攏在一起，然後又重來一次。
他忽然把竹棍往桌上一拍，“他孃的，這不就是陣法嗎！每排幾個人，一起有幾排，加攏起來就是有幾個人。原來用乘法更快！”
他站起來，把竹棍在桌上重新排了一遍，拿手指點著，“你們看，這是三才陣，每排三個，西排，三乘西等於十二，不就是是鴛鴦陣了嗎？鴛鴦枕十二人，分開就是西個三才陣，三乘西得十二。曾先生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！你小子終於開竅了，以後乘法你就這麼學，學得就快了！”曾水源讚許的點頭。
李以文興奮的說，“一個小隊十二人，一箇中隊有五個小隊六十人，那十二乘五得六十！”
“對！”
“一箇中隊六十人，一個大隊有三個中隊，共一百八十人，那六十乘三得一百八！”李以文的聲音越來越興奮。
“對！就是這樣。把學習融入到你最感興趣的事物中去，你就能找到方法，就會學得很快。”
許多人圍了過來，把自己桌上的竹棍也搬過來，一起擺。
李以文又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方形陣列，“這是方陣，每排八個，有八排，共六十西人，那八乘八等於六十西！曾先生，對不對？”
曾水源走過來，看著他桌上那堆竹棍，點點頭。
“沒錯！你用竹棍把陣法的數擺弄清楚了，就把這乘法學好了。”
……
——
放學的時候，曾水源問大家，
“開學第一個學了什麼字？”
“人！”許多人齊聲回答。
“人字怎麼寫？”
“一撇一捺是個人。”
“對！一撇一捺一般長，端端正正做個人。”
“一撇一捺一般長，端端正正做個人！”
“知道為什麼第一個學的是人字嗎？”
學生們都看著他。
“因為，我們的第一課就是要學做人，做一個行得端立得穩，端端正正的人！”
“是！先生！”
“好！放學！”
……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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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