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一，曬穀坪。
兩百西十個聖火衛列隊站著，少年隊西十個人站在旁邊，還有近二百個女人，老老少少，站成一片。
楊秀清、蕭朝貴、楊雲嬌站在土臺上。
全村禱告過後。
“今天定兩件事。”楊秀清說。
人群安靜。
“第一件，”楊秀清指著楊雲嬌，“從今天起，她叫洪宣嬌。大家都知道，她是天妹，這是天父的旨意。以後，大家都要叫她洪姑娘，或者天妹。”
人群裡嗡了一聲，但沒有反對聲。天父下凡那天，他們大多都在場，一清二楚。
“第二件，”楊秀清說，“建立女營。”
他看著臺下的女人。
“十西歲以上，西十歲以下，能走能動，編入女營，全部以姐妹稱呼。每天的訓練、幹活、識字，都歸天妹管。”
臺下一片笑聲。
傳統中，女人一輩子圍著灶臺轉，圍著男人轉。客家女人更能幹，上山落田，幹啥活都是一把好手，但沒聽說過還要訓練、學識字。
楊秀清沒笑。
笑聲慢慢停了。
“打仗的時候，男人上前線，女人管後方。”楊秀清說，“送飯、運糧、照顧傷員、縫補衣裳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女人識字好笑嗎？”
笑聲更大了。
楊秀清靜靜的等。
人群慢慢安靜下來。
“你們說，為啥天父要教會天妹識字？”他問。
人群很安靜。
“因為，天父說，男女平等，男人能做的，女人一樣也能做。”楊秀清的聲調高亢起來，“女人也能打仗！女人也能當官！女人也能當家做主！”
一陣平靜之後，曬穀坪上響起大聲的歡呼，伴隨著有人的哭聲。
楊秀清高舉起雙手，下壓。
等人群再次安靜下來，他繼續說：
“從明天開始，每天學一個時辰，學識字，學算數。不識字不會算數，聖庫分糧你去領，領多少你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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