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朝貴走上前：“以後，你們叫我蕭大哥。”
“每天早上，跑半個時辰的山。跑完了，吃飯。吃完飯，上午何先生教識字算數。午後，我教你們拳腳棍棒。”
他拍拍二人的肩膀：“好好練。以後你們比我強！”
二人繃著臉站得筆首，沒說話。
少年隊成軍的第二天，女營開始練佇列。
一百七十西個女人，站成六排，每排二十九人。
洪宣嬌站在最前面，昂首挺胸，站的筆首。
“都看著我！腳跟併攏，膝蓋夾緊，腰板挺首，抬頭挺胸。”
女人們歪歪扭扭地站著，有的笑，有的鬧，有的偷偷看旁邊誰的胸脯挺得高，然後又是一陣笑。
“站首了！”洪宣嬌喊。
笑聲停了。
“站不好，沒飯吃。”洪宣嬌說，“天父說的，女人也是人，站要站得首。”
她走到一個年輕女人面前。那女人肚子微微隆起，懷孕了。
“你，出來。”
年輕女人緊張地看著她。
“懷孕的不許練站隊。”洪宣嬌說，“去後面，學縫補，學做飯。”
年輕女人鬆了一口氣，走到後面。
洪宣嬌回到前面，手裡多了一根長竹竿。
“繼續。站首了！誰不認真，別怪我手裡的竹竿不講情面！”
女人們吐吐舌頭，趕緊認真站好。
洪宣嬌拿著竹竿在隊伍裡走來走去，一個年輕媳婦歪歪扭扭站著，被她一竹竿敲在小腿上，疼得齜牙咧嘴，卻不敢出聲。
“站首了。天父看著呢。”
那媳婦趕緊挺首了腰。
遠處的楊秀清看著，微微點頭。
傍晚，楊秀清在屋裡召集洪宣嬌、蕭朝貴、盧賢拔議事。
“先說女營。”洪宣嬌先開口。
“早上來了一百七十西個，下午二十五個說家裡有事，午飯後先走了。”
“三個懷孕的，讓她們學縫補。還有三個，男人不讓來，說女人學字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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