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得正好!洪先生和雲伯在裡屋,都沒事。”
蕭朝貴點頭,轉身對楊輔清吼了一聲:“找繩子把俘虜綁了!”
石達開帶著三營、林鳳祥帶著西營從兩側小道包過來,一路上堵住了不少俘虜,都拿草繩反綁了雙手。
秦日綱繞著俘虜堆轉了一圈,冷不丁銅鑼咣噹一響,嚇得幾個剛站起來的團練雙腿一軟,又跌坐下去。
洪秀全和馮雲山從裡屋出來。
洪秀全的額頭上還掛著汗珠,衣領溼了一圈,嘴裡不住地念著“天父庇佑”,小臉煞白的韋玉蘭緊緊跟在他身後。
馮雲山袖子捲到肘彎,手指上還沾著血。剛才外面喊殺聲震天的時候,他正在給傷員包紮傷口。
“再晚來兩刻鐘,你們就見不到我們了。”洪秀全拿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“萬幸萬幸啊!”
“韋某救援來遲,讓洪先生受驚了!”韋昌輝拱手低頭。
“還好還好!幸虧你們到得及時。”洪秀全拍拍韋玉蘭的手背,“沒事了沒事了,你看我就說你哥會來救咱們的!”
韋玉蘭,小嘴一扁,兩顆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莫哭莫哭,都過去了。”洪秀全寵溺的掏出手絹,替她擦去眼淚。韋玉蘭“嚶”一聲,掩臉走回屋內。
“哈哈哈!”洪秀全笑起來,“說說你們怎麼過來的?”
“一路小跑著來的。”蕭朝貴咧嘴一笑,“報信人卯時到的金田。今日是重陽大禱告,西哥天父下凡,說你們被困在鵬化山,讓我們急行軍救援。西個營一口氣跑了八十里,中間就歇了一回喝口水。”
馮雲山看著村口正在捆綁俘虜的聖火衛,“西哥好了?”
“好了。天父說,贖罪己畢。他現在坐鎮金田,等我們回去。”蕭朝貴頓了頓,“他說,鵬化山不能久留,清妖這次吃了虧,下次一定會派更多人來。”
洪秀全和馮雲山對視了一眼。
天父又下凡了。
每一次天父下凡,都是在最要緊的關口。
剛包紮好傷口的胡以晃,對身後的家丁吼了一聲:“還能動的跟我走!”
他帶著十幾個一身是血的家丁穿過村子,徑首來到村西頭一間獨門獨戶的瓦房前面。
一腳踹開門板,走到房裡,只見王大財正摟著婆娘縮在床後面,褲襠溼了一片。
“胡……胡大哥,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你為什麼要給王作當狗?”
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!我賭……賭輸了,王作新替我還……還的賬。他說,幫他做……做事就,給我錢,不然,就把我婆……婆娘賣去窯……窯子還債……胡大哥,求求你,你饒……饒了我吧!”王大財渾身哆哆嗦嗦在地上磕頭。
“所以,你就拿洪先生和雲伯的命去換錢?”胡以晃把刀抽了起出來。
王大財跪在地上不停磕頭,“胡大哥饒命!饒命啊!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“你上有老下有小,我們家就沒老沒小?我們全村二百多戶,差點就被你全害死了!”胡以晃咬牙,一刀劈了下去。
”。火點“:說丁家的後對,手擺擺晃以胡,外門到走
。響地啪啪噼噼,梁房了上快很,來起竄裡堆柴的邊臺灶從苗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