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州兵變？撫臺大人從何處聽來？學生在桂林，卻是毫不知情呢！”江中源神情自若。
“桂林城中難道沒有兵馬調動嗎？”
“您說西月，讓學生想想。”江中源閉上眼睛想了一會，“我想起來了！西月初桂林城中最強的幾個營，的確離開了幾天。不過那會學生日夜練兵，並沒在意。”
“好！本官也是看永州那邊的軍報，方才知曉。就是不清楚過程，所以想問問你。”
“這個學生的確不清楚，讓撫臺大人失望了！”
“無妨無妨！”駱秉章對外面喊一聲，“師爺，你安排個人，帶常孺去驛館歇著吧！”
等江中源出了門，駱秉章走回書案後面坐下，緊鎖眉頭想了好一會兒，又對外面喊一聲，“師爺！”
師爺一路小跑進來，“大人！”
“馬上安排人去辦幾件事：第一，十二時辰盯著江中源，看他做了什麼、與什麼人接觸，都給我記下來；第二，馬上派人去通知永州知府黃文琛，讓他儘快核實千家峒瑤民爆亂的事，越詳細越好；第三，馬上派人去新寧，暗中接觸從廣西回來的人，看看他們說的與江中源是不是對得上。”
“好！”師爺轉身。
“還有，馬上通知裕泰大人、程大人、馬大人、左大人下午過來議事？”
“是！大人。”師爺匆匆離去。
魁聯湊過來低聲問：“撫臺大人，咱們能不能信他？”
駱秉章緩緩搖頭，“你看他那頭髮，一看就是剃了光頭之後剛長出來的。他手下那三千人也確實回到了新寧，對嗎？”
魁聯點頭，“下官前去看過，是有三千來人。”
“他人在這裡就好辦，不管他是真投降還是詐降，不都是捏在我的手掌心？”
駱秉章伸出手掌，慢慢握起來。
魁聯看著他，慢慢笑了。
……
——
下午，巡撫衙門議事廳。
駱秉章坐在上首，左邊布政使裕泰和長沙知府馬英，右手按察使程煥採和魁聯，左宗棠坐在末位。
駱秉章讓魁聯把江中源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諸位，怎麼看？”
裕泰先開口：“撫臺大人，他說的“詐降”聽著像回事。但卑職有一慮——他如果真是詐降，楊秀清留他在桂林養兵三個月，到底是真信了他，還是故意放他回來？”
程煥採接過話：“藩臺的意思是，這些人是太平軍放回來的？”
“不好說。但如果楊秀清真想放人回來滲透我們，那他這步棋走得夠遠。不得不防！”
左宗棠緊鎖著眉頭，一首沒開啟，
”。解不事一有職卑，人大臺“
”。說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