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半?”
“就當下而言,在我心裡北伐的確比法條重要,應該說比一切都重要。這點或許與你的信念不合,但我堅持自己。”
楊秀清與馮雲山首首對視,
“但這只是權宜之計。從長遠治國理政來看,律法比一切重要!等我們驅逐了韃虜,重建了天下,律法就是一切行動的準則。任何人、任何事,只要觸犯了律法,都必須立即處置。”
“好!我希望你記得今天說過的話。”馮雲山撥出一口氣,看向窗外,藍天白雲秋正好,“今天,我違反自己的原則,放棄自己的信念,配合你。”
“嗯!我會記得。”
馮雲山收回目光,看著楊秀清,“西哥,你剛才說,有人勸你把火燒向東王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做?”
楊秀清吸了一口煙,煙霧從嘴裡緩緩吐出來,成一個菸圈,“我下不去手。”
馮雲山的身體動了一下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我下不去手。”楊秀清的語氣沒有什麼起伏,他的臉在煙霧中顯得很平靜,“我也知道那是一個好機會,我也知道這樣會留下隱患,但我……或許從來不是一個合格的英雄,或梟雄。”
馮雲山看著他,沉默了很久。
晨光從窗戶格里照進來,透過瀰漫的煙霧,照在楊秀清的臉上,明明暗暗。
“西哥,你讓我看不透。”
“雲伯,天王沒有惡行。他雖然與我們信念不同,但他畢竟與我們一路同行,一起從平在山到了這桂林城。”楊秀清看著菸斗中飄起來的嫋嫋青煙,聲音也愈發縹緲,“霹靂手段不是說說而己,對我來說,這很難,很難……”
馮雲山靜靜看著他。
“我不知道這是錯是對,我只是怎麼想就怎麼做了。”楊秀清深吸一口煙,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,“至於錯對,留給後人去評論吧!”
馮雲山站起來,“好!晚上我去天王府,你等我的結果。”
“還有,最後的條件,那兩個女子,你可許他以弟子的名義留下。”
“許她們留下?”
“如果送回去,估計難逃一死,那還不如留著,也算救人一命吧!”
馮雲山想了想,點點頭,推門走了出去。
楊秀清一個人坐在桌邊,看著投進窗戶的光柱,他突然用力猛吸了一大口,煙嗆進肺裡,他弓下腰,劇烈咳嗽起來,一邊咳嗽,一邊大笑,一邊用袖子抹眼淚……
林婉清推門進來,續了水,拿起茶盞遞給他,“西哥,你這是何苦?”
楊秀清一口喝光,“咳咳咳……你不懂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林婉清拍著他的背,“我是不懂,你何必為難自己?”
“咳咳咳……天京……十萬人命啊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”?麼什說你“,來下停手的清婉林
”……咳咳咳……你訴告慢慢再我後以……後以……咳咳咳……懂不也你,了說“,手擺擺清秀楊
……來下息平漸漸聲嗽咳,背著拍他給清婉林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