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，”洪仁玕沒有動氣，“你罵我也好，詆譭我也罷！我所說之話，句句發自肺腑，字字對得起天地良心！我正是為洪家著想，我怕洪家遭遇到意外，才來的這一趟啊！大哥走了，我們幾個可不能再……”
洪仁達鼻子裡“哼”了一聲，扭過頭去。
洪仁玕不再管他，只是首首看著洪秀全。
洪秀全捻玉珠的手重新動了起來。
他也首首看著洪仁玕，“仁玕啊！你的話說完了嗎？”
“天王，三哥，我……”
“好！”洪秀全擺擺手打斷他，“你的話既然己說完，可以回去了。”
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“你回去告訴楊秀清，把北伐打好了，比什麼都強。別費精力盯著天王府。我還是那句話：我洪秀全不會退位，也不會退出圓桌會議。”
他又指著自己頭上，“若他想要這冠冕，就帶兵來天王府拿，到時候我親手給他戴上。”
洪仁玕看著他的眼睛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三哥，保重！”他拱手，轉身走了出去。走到殿門口，身後傳來洪仁達的聲音，“洪小五！你要是還姓洪，就該幫天王保住這位子！”
洪仁玕沒有回頭，一步跨了出去，陽光猛地照在他臉上，他眯了一下眼，然後大步走出承運門。
……
——
軍師府議事廳。
洪仁玕把承運殿的對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，屋裡陷入一片安靜。
楊秀清的手搭在菸斗上，指頭輕輕摩挲著銅煙窩。
馮雲山的兩條眉毛擠在一塊。
……
伍庭昌先打破了沉默：“那就只有一條路了。”
“哪條路？”馮雲山抬頭。
“兵諫。”
楊秀清把菸斗擱在碟子上，目光緩緩從三人臉上掃過，沒人再說話。
“傳令兵！”楊秀清對門外喊一聲，“傳令下去：擔任太平軍旅長以上職位的金田老弟兄，下午六點全部到承運殿外集合，共諫天王。林鳳祥帶一個旅，接管王城西門，維持秩序。一概人等，無軍師府軍令不許進出，違令者殺！”
“是！”
“下午五點，城門關閉。傳令給炮兵旅，注意看住各城門，任何人企圖靠近城門，馬上開炮！”
“是！”
“蘇三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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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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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房公的崇勞進走後先，眼人開避人三。頭點微微，眼一視對榮其周、瀛宗李、敭啟蔣，裡門衙府省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