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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點,城西大營。
屋內,門窗緊閉,韋昌輝、韋志能、韋志先和韋志濱兄弟西人圍桌而坐,桌上攤著一幅桂林城的城防圖。
韋昌輝看著幾人,“今天下午的事,你們怎麼看?”
“大哥。”韋志先開口,“楊秀清恐怕要動手了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林鳳祥是他嫡系中的嫡系,動的這個旅就是原來西營的人,全是平在山的燒炭佬。不是最重要的事,他不會輕易用。”
“上次洪仁發僱兇刺殺,那麼好的機會他為什麼沒動手?卻選擇這時候動手?”
韋昌輝緊鎖眉頭,“上次我們以為他怕是出征在即動搖軍心,看來我們猜錯了。”
“大哥,那是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怕的是讓外面知道他遇刺受傷,而不是動不動天王。”
韋志能面沉似水,“那這次動手的藉口是什麼?”
“軍師府的口風很嚴,暫時沒打聽到什麼。只知道昨夜馮雲山進了軍師府,待了兩小時。”韋昌輝閉上眼睛,右手的手指敲打著膝蓋,節奏有點亂。
韋志能看著韋昌輝,“大哥,會不會與那兩個女子有關?”
“我正在想這個問題,”韋昌輝睜開眼睛,“洪仁發被殺之後,天王府很是收斂,應該沒有什麼讓楊秀清動手的理由。並且,他召集金田老弟兄到場,就是擺明了不怕大夥知道,甚至讓大夥做個見證……”
“那就是說,他手裡有過硬的東西?”
韋昌輝點點頭。
韋志先和韋志濱對視一眼:“如果真是那兩名女子,那我們怎麼辦?他們會不會讓那女子出面指證?”
“指證什麼?”
“若她們說出曾服侍過我們兄弟,或者說出不止她們二人……”
“她們沒那個膽!”韋昌輝瞪他一眼,“除非她們不顧父母兄弟性命。”
“這點我倒是不擔心,”韋志能搖搖頭,“我擔心的是,楊秀清會不會藉機對大哥不利。畢竟,人是我們送進去的。”
“你是說,他想對咱們動手?”
“不然,我想不明白他為何搞這麼大陣仗。”
韋昌輝緩緩點頭,“老二說得有理!咱們不得不防。”
“那怎麼辦?如果他要動咱們,大哥去了不就是自投羅網?在營裡等著算了。”
“但是沒有理由不去呢!”韋志能雙眉緊鎖“無正當理由不去就是不遵軍令,那也是斬首的罪過!”
“那怎麼辦?要不,咱們首接反他孃的,帶人打進去,大哥來當天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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